,这才让院子干活的父亲听到声音赶来。
老父亲刚进门,就看到赵二虎骑在女儿的身上,裤子都脱了半截。
要是再迟上半分钟,女儿的清白肯定被眼前的畜生给糟蹋了。
老父亲气急攻心,上前就给了赵二虎一巴掌。
不曾想,也就是这巴掌,让他赔钱又坐牢。
直至今日与人提起,他还会唉声叹气地喊冤:
做人难,做没钱没势的穷人更难!
孙大棒听完两个好心阿叔的讲述,大概也知道了对面赵二虎的尿性。
这就是个仗着舅舅,横行乡里鱼肉百姓的纨绔。
自己今天倒想看看,对方的舅舅会派什么人来。
或许,自己也可以为乡亲们做些什么;比如,施展一些法术,将这畜生给物理阉割了。
没了卵蛋子的畜生,应该会消停些。
“两位阿叔,多谢你们好心提醒,我这人比较倔,今天就不走了,赵二虎真要有本事能找来人镇住我,那算我倒霉!”
“哎,你这孩子!”
两位好心的阿叔叹息一声,也只能转身走开。
他们已经好心劝过了,年轻人不听,那是他自己的事了。
赵二虎的后台,他们也害怕。
赵二虎这边,手机的按键都快按烂了。
只是阿乐那边没接电话,气得他上火。
孙大棒等得有些无聊,心想,这该不会是个假冒的官二代吧。
要不然,怎么会半天都喊不过来人?
正在他犹豫要不要现在把赵二虎阉了,然后撤退的时候,街道上传来一阵密集鸣笛声。
那是一辆崭新的牧马人越野车,在街道上横冲直撞。
“啪啪啪”的将喇叭按个不停。
牧马人越野车的轮子比小孩的个头还要高,车子两边还各挂着两个发型怪异的马仔,嚣张霸道的气势十足。
路人们被吓到四处逃窜,生怕跑慢了会被卷进汽车轮子里。
孙大棒的嘴角微微上翘:
终于来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