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,变成了钻进钱眼里的大龄青年。
他不再相劝,
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,或许阿发这辈子就该走这条路。
至于以后,他会不会被侯三爷出卖,那又是他们之间的因果了。
话说到这个份上,孙大棒已经有了要离开的想法。
道不同不相为谋,阿发已经不是之前的阿发了。
临走之前,他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问:
“阿发,我记得当初你也带了一百万回村,为什么不做些光明的生意,非要在社会上走钢丝呢?”
阿发被问得脸色涨红,好半天才嬉皮笑脸回道:
“我妈那人迷信你又不是不知道,她说那些钱来路不干净,怕我用了折寿。”
“所以呢,我全部捐给寺庙了。全当是做好事,为以后的儿子老婆积德。”
孙大棒被阿发的话搞的很无语。
什么玩意,就你还积德?
当初在缅国的时候,整天声色犬马;那双咸猪手,都快把发廊小妹的丝袜摸脱丝了。
现在跟老子说,你信佛,要做好事?
只有鬼才相信你!
孙大棒抬腿就给阿发一脚:让你这孙子和我装。
阿发被孙大棒踹了一脚,屁股火辣辣的疼。
暗骂对方出手太重的同时,也知道事情瞒不下去。
他只好求饶道:“好了大棒,别再打了,我全都交代......”
原来,回村后不久,阿发就染上了赌博。
尤其痴迷一种,来自缅国边界叫“字花”的赌博方式。
娓娓道来之后,阿发满脸无辜:
“事情就是这样,我把那一百万全都打字花输光了。还倒欠了三爷一百万。”
“大棒,你别看我现在外表光鲜亮丽,其实,口袋里连一千块钱都拿不出来。”
孙大棒给了他一个恨铁不成钢的眼神,转身就要走。
“喂,大棒,我们总该有个联系方式吧。”
听到阿发在背后喊自己,孙大棒转身。
目光落在对方桌子上放着的那台崭新手机。
他二话没说,一把抢过来便揣进了兜里。
现在,他穷得连回村坐公交车的钱都没有,更别说买手机了。
“有事打我的手机!”
孙大棒轻飘飘留下一句话,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办公室。
“你的手机?你哪来的手机?”
阿发先是满头雾水,好半天才反应过来,顿时发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