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两人讨论了一番后,最终也没理清事情的脉络。
没办法,丢失金子的事暂时只能不了了之。
说完了自己的事,孙大棒开始询问阿发的近况。
“我嘛,现在跟着三爷混,他姓侯......”
阿发的老大,大家都叫他侯三爷。听说在上面有关系,先前在市里工作,是《花洋银行》的行长。
后来因为一些事情,才从上面退了下来。
现在不但在桃源镇开地下赌场,还在县里和市里有赌场。
据说,光酒店就有七八家。
提到侯三爷,阿发语气中带着几分佩服和忌惮。
“我现在跟着三爷,一个月有一万块钱,日子还算过得去。”
阿发提起现在的生活,似乎颇为满意。
见孙大棒不说话,他又好奇地问道:
“当初我记得子弹打中了你的后脑勺,医生都说这辈子都好不了,你怎么突然又变正常了呢?”
孙大棒唏嘘道:
“有些事情,我和你说不清,或许是老天看我可怜,天意如此吧。”
阿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然后担忧地说道:
“大棒,你说当初在背后对你开黑枪的人会是谁?”
孙大棒第三次摇了摇头。
他现在一肚子的疑问,脑子乱得很。
阿发见孙大棒脸色难看,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:
“大棒,你若是不嫌弃,不如也过来跟着三爷混。以你的身手,工资绝对不会比我低。”
孙大棒想都没想,便拒绝了。
侯三爷这人不简单,能在市里开赌场,开妓院,贩D,背后的大佬绝对手段通天。
华国是讲法治的社会,黄赌毒更是重点打击的对象。
自己跟着对方干,不出问题还好;一旦被上面的人盯上,肯定会被吃干抹净。最后,免不了沦为替罪羊。
再说了,孙大棒也觉得干这些生意过于缺德,心里非常排斥。
他忍不住开口劝道:
“阿发,人外有人天外有天。你现在虽然跟着侯三爷风光无限,难道就不怕某天出事了,他拿你出去顶锅吗?”
阿发满不在乎地笑道:
“大棒,像我们这样没背景没人脉的农村人,如果留在老家就是当一辈子的牛马。”
“我不甘心,想趁着年轻搏一把前程。你不必再劝了。”
孙大棒感觉阿发变了,从当初的青葱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