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把他绕进去了。”张学良嘴角弯了一下,“一套一套的。”
“那当然了。”张怀笙拍了拍手,“谁让他笑话你的。还说我娘教不了?他算老几。”
张首芳站在台阶上从头看到了尾,这时候走过来,伸手把张怀笙头发上沾的一片槐树叶子摘了:“你刚才那个笑容,以后少往外拿。”
“为啥?”
“看着太甜了。”张首芳低头看了她一眼,“甜得瘆人。”
张怀笙嘿嘿笑了,搂住她大姐的胳膊往东厢房走。张学铭跟在后面喊着:“张怀笙你太厉害了!”张学良握着书,也慢慢走在后面,嘴角一直弯着。
天黑之后张作霖来东厢房坐了一会儿。张怀笙窝在炕角,张作霖坐在桌边喝茶。他喝了两口放下碗,看了张怀笙一眼:“你今儿跟李家那小子说的那几句话,谁教你的?”
“没人教,我自个儿想的。”
“你自个儿想出来的?”
“那话又不难想。”张怀笙晃着腿,“他笑话我大哥,我让他自个儿臊得慌,又找不着我毛病。这叫以理服人。”
张作霖看了她好一会儿,嘴角动了一下:“……你这是以理服人?你这是拿话堵人。”
“堵也是讲理地堵。”张怀笙理直气壮,“我又没骂他。他挑不出我毛病来。”
张作霖笑了一声,站起来揉了揉她脑袋:“少拿你那套对付客人,传出去人家说张作霖的闺女是个小人精。”他走了两步又回头,“不过李家那小子确实欠收拾。你收拾得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