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们吃饭。”
秦定僵住了,不是害羞,也不是抵触,而是一种,很奇怪,奇怪到两世为人的他,都说不上来的感觉,就像是有什么东西,捏了一下他的心脏一样。
这种感觉,类似于赵姨对他嘘寒问暖关心他的感觉,但本质上又完全不一样。
而哪里不一样?他不知道,也说不上来,很奇怪的一种感觉。
喉结蠕动,秦定虽说不上来这是什么感觉,但内心下意识且强烈的告诉他,不要拒绝,不能拒绝。
直到接过水和纸巾,秦定才吭声,只不过声音下意识的有些小。
“谢谢,沐雪。”
白沐雪没有回复,但微微扬起的嘴角已然说出了她内心的情绪,只不过正在仰头喝水的秦定,并没有注意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