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。
可这手上,却散发着一种死人的冰凉。
“爹,你胡思乱想什么呢?”
“韩操是韩操,你是你,韩操私通北莽死有余辜,但爹你没有,你虽然以前是跋扈了些,但还不至于如此,陛下心里有数的。”
宇文化骨缓缓摇头,“闺女,你不懂啊。”
“这种高端的政治斗争不是你能明白的,爹是他眼中的心腹大患,他早就视爹为眼中钉肉中刺,哎。”
“哎,飞鸟尽良弓藏,狡兔死走狗烹。”
宇文明珠无言以对。
旁边宇文化龙倒是忍不住了。
他一把推开宇文明珠,“大侄女,有些话你不能总藏着掖着,你得明说。”
“你不说,老子说。”
“大哥,陛下不会杀你的。”
宇文化骨一怔:“老二你也看不明白?”
宇文化龙噫了一下,“大哥,都这个时候了,就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,你能和那韩操相提并论吗?”
“人韩操是个老狐狸,几百个心眼子,几头下注,陛下不杀他杀谁?”
“咱们宇文家就是依附皇权存在的,离开了皇权狗屁都不是,现在只要你去陛下面前,把兵符一交,印信一放,再哭着说辞官养老,陛下就不会难为你了。”
宇文化骨眼中一亮,倏地坐直身子。
“真的?”
“当然是真的,主要是这些都是其次,最重要的还是咱们宇文家多年积攒的口碑,也就是这口碑,会让陛下对我们起不了杀心。”
闻言,宇文化骨身子坐得更加笔挺。
脸上竟然绽放出了一点微笑,他轻捋胡须。
“老二这点可以细说,是什么口碑?”
“蠢!蠢得别人都不屑杀你!这就是我宇文家最大的美德。”
“混账玩意!”
宇文化骨给了老二一个大逼斗。
瞧瞧这说的是人话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