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谢广坤愣了一下,手比脑子快,连忙把烟接了过去,脸上堆起笑:“哎哟,大鹏,谢谢,谢谢。”
“广坤叔,你先别谢我,”王大鹏呵呵笑了一声,“以后消停点儿,别给我找事儿,我谢谢你。”
谢广坤脸上的笑容,僵了一下,随即又恢复正常:“你这孩子,这话说的,叔以前是有不对的地方,可你不也打了叔两回吗?叔可没跟你计较过。”
“你要计较也行啊,”王大扭了扭手腕,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,“正好,我这手还有些痒痒呢!”
谢广坤慌忙后退了两步,脸上的笑比哭还难看:“哎呀,你这孩子,大过年的,动啥手啊。”
周围的人都笑了起来。
刘能笑得眼都眯成一条缝:“哎哟,广、广坤,你、你也有怕的时候啊?”
“谁怕了?”谢广坤挺了挺腰杆,又有些心虚地看了眼王大鹏,“我和大鹏那是在开玩笑呢,懂不懂?”
“我不懂!”刘能笑眯眯地看着她,“开玩笑咋脸都吓白了呢?”
众人笑闹了一阵子。
刘能又问起谢广坤:“广坤,你家永强呢?大过年的不出来逛逛?”
“在家复习呢,”谢广坤提到这个,眉毛一扬,吐了一个烟圈,脸上带着骄傲之色,“开了春就要考试了,他在抓紧用功。”
“咋滴,广坤,你还非要让永强当啥公务员啊?”
刘能把烟屁股在地上摁灭,又用鞋碾了碾。
“那可不!”谢广坤下巴一抬,“算命先生说永强是当官的命,他肯定能考上,将来一定会当大官。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。”
“广坤叔,”王大鹏似笑非笑地看着他,“有道是,吃一堑长一智,永强县教委的事儿,板上钉钉的不也黄了?”
他慢悠悠地抽了一口烟,“所以啊,考编这事儿,你可别大意了。低调一点好,别到时候又被打脸,下不来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