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是怎么回事?”
佩兰咬紧了唇瓣,浑身僵硬。
感受着殿下的威压,连站都站不稳了,她脸色苍白,直直地跪了下去。
扑通一声响。
膝盖撞击石板疼得佩兰浑身一颤。
“殿下……殿下恕罪……”
她从没想过郑时芙不过一个小小的奶娘……
她竟能在殿下的书房里习字?
殿下竟还真的收下了她送的佛珠?
不——这绝对不可能!
“奴婢在老夫人身边伺候多年,都是无心之失……”
佩兰的话还未说完,却听见殿下冷淡的声音:
“报官发卖,说她偷盗之物价值万两。”
他的话音落地,全场鸦雀无声。
价值万两,这罪极重。
殿下此话一出,佩兰的命是保不住了!
佩兰脸色惨白,浑身一下子便瘫软了下去。
青书便不由分说的上前,便将她拖了出去。
佩兰求饶的声音响了一路,屋内是鸦雀无声。
只有时芙缓慢抬头。
瞧着殿下横眉冷竖的面容。
他手持佛珠,日光透过纵横的窗棂照在他骨骼分明的脸上。
叫他一般的面容隐匿在阴影里。
像是一尊玉面阎罗。
时芙的心脏却缓缓、缓缓地跳动了起来。
从未……从未有人如此坚定的。
为她撑腰。
梁氏噤若寒蝉,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却又听见裴执玉冷冽的声音。
“梁氏,送去祠堂,罚跪三日。”
梁氏不可置信地抬眼。
她刚从祠堂出来不久,身上的伤还未好。
在祠堂内不许饮食,若是真跪了三日。
只怕是人都要不行了……
裴执玉人冷,心硬。
这样的处置实在是太重了。
裴老夫人就算是当时误以为是时芙犯下的事情,却也没有想过要这样惩处……
她有些于心不忍,张了张嘴,正要开口,只听裴执玉的声音淡淡的。
他毫不留情。
“你自己院内的人手脚不干净,你却处理不好。”
“梁氏佛口蛇心,你便要这样的人来陪你诵经。”
“王府一团污垢,善恶难辨。”
他的一字一句,语声不高。
“这就是你日日信的佛吗?”
男人掌心的佛珠绳线骤断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