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要透露我们的真实打算。一一那里……让孟先生费心了,这份人情,我记着。暂时,还是不要让她回来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沈怀安点头,随即又有些担忧地看着大哥苍白憔悴的脸,“可是大哥,你的身体……”
“死不了。”
“在医院住几天,麻痹他们。你去大夫,开些‘需要长期静养、不宜操劳’的诊断证明,最好能‘建议’我去外地疗养。把风声放出去。”
沈怀安眼睛一亮:“大哥,你是想……”
“示敌以弱”沈砚舟闭上眼睛,声音渐低,带着浓浓的疲惫,却依旧清晰,“码头那块肥肉,多少人盯着。我‘病重不起’,甚至可能‘被迫’离开上海,那些藏在暗处的魑魅魍魉,才会忍不住跳出来。到时候……”
他没有说完,但沈怀安已经明白了。大哥这是要以自身为饵,把所有的敌人,都引到明处来!
“大哥,这太冒险了!”沈怀安急道。
“不冒险,怎么抓鬼?”沈砚舟睁开眼,看了弟弟一眼,那眼神深沉,却带着一种奇异的、近乎信任的光芒,“怀安,这次,你得帮我。外面的事,你多担着。家里……和一一,也交给你了。”
他重重点头,声音斩钉截铁:“大哥,你放心!外面交给我!我一定把那些王八蛋,一个个揪出来!家里和一一,我也会看好!”
“去吧。做事小心。”
“是,大哥!你好好休息!”沈怀安站起身,又看了大哥一眼,这才转身,走出了病房。
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只有医疗仪器发出细微的、规律的声响。
怀安,长大了。一一,在安全的地方。
剩下的,就交给他这个做大哥的吧。那些敢对沈家伸手的人,他会让他们知道,什么叫……后悔莫及。
窗外的天色,渐渐暗了下来。黑夜,即将降临。但有些战斗,才刚刚在暗处,悄然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