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热毛巾,想帮她擦拭脸颊和手脚。
念一却像受了惊的小动物,往后缩了缩,攥紧了裹在身上的毛毯,眼神惊惶地扫过围上来的人。
沈怀安看出她的恐惧,挥手示意吴妈她们先别动,自己蹲在床边,握住念一冰冷的小手,声音放得极柔:“一一,不怕了,到家了,我们先擦擦脸,换身干爽的衣裳好不好?不然要生病的。”
沈怀安对吴妈使了个眼色。吴妈会意,动作更轻更缓地接过热毛巾,小心地替念一擦拭脸上的泪痕和污迹。
沈砚舟始终站在门边,没有靠近。
周医生很快被请来了。他仔细为念一检查了身体,除了受惊、受凉,有些低烧,手脚有几处轻微的擦伤,并无大碍。他开了些安神压惊和驱寒的药,又嘱咐吴妈给她用热水泡泡脚,好好睡一觉。
“惊吓过度,心神不宁,若不好生将养着,恐会留下后遗,得仔细些。”周医生收拾药箱时,低声对沈砚舟说。
沈砚舟颔首:“有劳。”
送走医生,房间里的热水和姜汤也准备好了。沈怀安想哄着念一喝点姜汤,念一却摇摇头,把脸埋进被子里,只露出一点乌黑的发顶,声音闷闷的:“……不想喝。”
“多少喝一点好吗?一一”沈怀安耐心地劝。
念一还是摇头。
沈怀安无奈,看向门口的沈砚舟。沈砚舟沉默地走过来,从沈怀安手里接过那碗冒着热气的姜汤,在床边坐下。
“念一。”他开口,“把汤喝了。”
不是命令,却比命令更让人无法拒绝。
念一慢慢地从被子里探出一点脑袋,眼睛红红地看着他,又看看那碗褐色的汤汁,小脸上写满了抗拒和委屈。
沈砚舟舀起一勺,送到她唇边,没有催促,只是静静地看着她。
对峙了几秒。念一最终还是张开嘴,小口地含住了勺子。姜汤辛辣的味道她不喜欢,但还是咽了下去。
沈砚舟一勺一勺地喂。
一碗姜汤见底。沈砚舟放下碗,又拿起旁边准备好的、泡着舒缓草药的热水盆:“脚。”
念一小声说:“……我自己来。”
沈砚舟没说话,只是看着她。那目光平静,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。
念一咬了咬下唇,慢慢把脚从被子里伸出来。沈砚舟握住她纤细的脚踝,轻轻放进温度适宜的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