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话触动了某根心弦:“阿藜……你很有天分。这首曲子最核心表达的,就是告别与和解的力量。”
傅逢安视线掠过她,眉眼间惯常的冷然似乎被这番话稀释了些许。
温述白放下手中的茶杯:“听你们这样说,我倒有些后悔没去现场了。”
万藜似受到鼓励,望向容嫣,语气轻快:“那下次容容姐再有演出,一定要给我留票……”
只有席瑞,目光在万藜身上转了一圈,然后低笑了一声,意味不明。
一旁的白悠然好奇地凑过去:“席瑞哥,你笑什么呢?”
万藜的心猛地提起。
她知道,这人怕不是又要语出惊人,来拆她的台。
席瑞却只是瞥了万藜一眼,嘴角勾着一抹讳莫如深。
转头看向白悠然,轻飘飘地说:“不告诉你。”
白悠然同他娇嗔抱怨,声音甜腻。
万藜偷瞄席瑞,看他开始专注于面前的食物,才暗自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