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看向崔正宇:“你也来。”
然后率先出了客厅,穿过院子走向左侧的那间屋子。喻子清和崔正宇也被带在了身后。
屋内,沈工和一名队员正在审问山下。
山下被吊着双手绑在横梁下,双脚勉强着地,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半悬空的姿态,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撕开了几处,露出道道鞭痕,显然用刑时间已经不短了。
沈工看到门被推开,停下了手中的动作:“科长,嘴很硬,什么都不说。”
陈树声看了一眼被吊着的人:“不要紧。”他走到对方面前,“我相信很快你就会把所有事都告诉我。”
随后,他回头朝门口方向说,“带进来。”
队员们押着喻子清和崔正宇走了进来。
山下的目光在触及那两个人时骤然凝固,他的身体猛地绷紧,但没有发出声音,目光死死地盯着面前两个人。
陈树声朝崔正宇摆了一下手:“你来说。”
崔正宇往前迈了一步:“此人是……”
山下猛地朝他吼了一声:“八嘎!你敢!”
陈树声眉头一皱,朝马国成抬了一下下巴。
马国成上前一步,拳头落在了山下的腹部,一下,两下,三下。山下被吊着无从闪避,每一次中拳都让他的身体向后荡去又弹回来,几拳之后他已经喘不上气了,脸上冷汗顺着下颌滴落。
陈树声看了一眼崔正宇:“继续。”
崔正宇重新开口:“此人名叫山下松,是西村班情报二课课长。此次奉命进入法租界,是为了即将成立的上海市政府之事,前来接应租界内投靠日本的中国人,这个喻子清就是其中之一。”
“山下松?”陈树声笑了,看向山下:“你看看,想知道你的名字并不难。”
山下忍着疼痛挣扎着抬起头,看向崔正宇开口骂道:“八嘎……你该死的朝鲜人……”
陈树声脸色变冷,随手将外套脱下递到了身旁的沈工手中,往前走了两步。随后伸手抓住山下的头发,将他的脑袋猛地抬了起来,逼他与自己对视。
冷笑着说道:“多嘴多舌,可惜说的都不是我爱听的。”随后一耳光甩在了山下的脸上,转过身:“国成,找一把锤子来,我倒想看看他的骨头到底有多硬。”
马国成应了一声,推门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