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群还没解散,逢年过节时,会有些人在群里发送祝福信息。算不上有联系。”
略作沉思状,贺知章有些感叹的意思:“时间过得很快,一转眼十年过去了。”
深以为然,我点了点头表示赞同。
按照正常的思维,这般感叹过后,我们以前那一丁点交情会被拿出来,放至无限大,并将我们的距离拉到无限近。
当时贺知章似乎并不愿意走寻常路。
他定定望着我,强势攀上我的视线,话锋一转:“三思,小燃问我的那个被我拒答的问题,就是我到底是拿你当学生,还是想拿你发泄欲望那个问题。在我看来小燃是没有资格可以得到答案的,但你可以。我要告诉你答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