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!阁主消失了一个月多,现在一出现竟然是紧牵着她徒儿一起出现的?”
“想啥呢你们,阁主不都说了吗,王玄不认路才牵着他的。”
“不是,你傻了?你忘了王玄以前来圣女阁没有一万次也有八千次了吧?”
“嘶~...,经你这么一说,你们发现刚才阁主牵着她徒儿手时的那种感觉没?”
“就...就像是怕王玄被人抢走了似的,就好像是在故意向我们显示主权呢。”
“还真有点,本来我见到王玄的时候,还想着看看能不能近水楼台先得月呢。”
“你可得了吧,别到时候是近水楼台先被圣女阁主踹飞下河。”
“行了!都闭嘴,圣女阁主行事岂是我们能议论的!”
“对对对,等圣女阁主走了再说......”
......
阁主楼内。
叩叩叩!
牵着身后王玄的姜漓看着桌上睡得流口水的冷慕然,抬手重重的敲了几下桌面。
“啊?呜...谁?谁这么大胆敢私自进阁主的房间!”
冷慕然迷迷糊糊慌张的擦了擦桌上的口水,抬起头瞬间恢复威严的质问道。
“我。”
“圣女?圣女你可算是出现了,这一个月帮你管这圣女阁,可累死我了!”
见到姜漓的冷慕然眼中一亮,重新变回懒散样的狠狠伸了个懒腰出声道。
“睡累了?”
“嗯...呸!不不不,肯定是处理事务处理累了呀!”
“行了,阁内的长老弟子本圣女清楚,除非发生了大事才会向阁主禀报处理。”
“看来这一个月并未出现什么大事,宗主你倒是睡得挺舒服的。”
“不过...还是谢谢你,算我欠你个人情。”
姜漓看着坐在椅子上的冷慕然,话音说到最后时变得认真了许多。
“咱俩啥交情啊,说这话就见外了见外了。”
“好,那不欠了。”
“啧,你这一下未免也太见内了吧?”
“不过本宗主倒确实有件重事要跟你说。”
冷慕然突然话风一转,端庄严肃了许多的看着疑惑的姜漓出声念道。
“什么事?”
“寒祖回来了,吩咐我见到你后,叫你有空了就去见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