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苦伶仃地在这大街上摆摊。
一个离了婚的半老徐娘,还能有什么指望?
他陆建强现在可是怀揣着几万块钱的大老板,只要稍微漏点指缝,还怕这女人不乖乖爬上他的床?
夜风更凉了。
广场上的小贩陆陆续续推着车往回走,四周渐渐冷清下来。
陆建强就坐在那张破马扎上,一根接一根地抽烟,脚边扔了一地的烟头。
他也不催,就那么大喇喇地敞着腿,像是在欣赏自己的猎物。
林秋云全当没看见这个人。
她把大铁锅里的剩汤倒进泔水桶,拿丝瓜瓤蘸着碱水,把锅台和案板擦得干干净净。
最后,她解下围裙,把折叠桌椅收拢,准备装车。
“嫂子,这就收摊了?”
陆建强站起身,拍了拍西装裤上的灰,夹着皮包晃悠过来。
他从鼓囊囊的皮包里抽出一张崭新的“大团结”,啪地一声拍在油腻腻的案板上。
“不用找了。剩下的就当老弟请你喝茶。”他咧着嘴,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。
林秋云没接茬。
她打开装零钱的塑料盒,仔细数出九块四毛钱,连同一把毛票和几个钢镚,推到案板边缘。
“你的肉饼六毛。这是找你的九块四。”林秋云声音冷硬,连个多余的字都不想给。
陆建强看着案板上的零钱,不仅没拿,反而往前逼近了一步。
他肥厚的手掌猛地伸出去,不仅压住了那堆零钱,还一把攥住了林秋云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。
常年干活的手,虽然指节有些粗,但手心温热,皮肤紧实。
陆建强心里一阵荡漾,大拇指不安分地在她手背上狠狠摩挲了两下。
“你干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