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全铺了红砖,干干净净,一点泥水都没有。
院子正中间有一口压水井,旁边砌了个水泥池子。
最让林秋云惊喜的,是院子靠墙的角落里,搭着一个宽敞的石棉瓦棚子。
棚子下面放着一张旧方桌和几个马扎,简直就是天然的备料区。
就算下再大的雨,在这棚子底下和面剁肉也淋不着。
正房有两间,窗户玻璃都是完好的,没糊那些破纸板。
周劲川推开正房的门。
屋里虽然落了一层灰,但很宽敞。一张双人木板床,一个大衣柜,角落里还有个生火的铁炉子。
“怎么样?”
周劲川靠在门框上,双手抱胸看着她。
“这地方比你那个水帘洞强多了吧。”
林秋云在屋里转了一圈,心里一百个满意。
这房子对她来说太合适了,不管是住人还是做买卖备料,都挑不出一点毛病。
但她没被冲昏头脑。
“这房子是谁的?”林秋云转过身,警惕地看着他,“你别告诉我是你买的。”
“我哪有那闲钱。”周劲川走进来,随手拉开一把椅子坐下,“这是我以前一个兄弟的,叫大飞。”
“大飞前两年去省城倒腾服装发了财,在那边安了家。这房子就一直空着,钥匙扔在我这儿,让我偶尔过来帮他看看。”
周劲川抬眼看着她。
“反正空着也是空着,你搬过来住。水电都是通的,院子里那口井抽上来的水拔凉,夏天冰个西瓜刚好。”
林秋云咬了咬嘴唇。
条件确实太诱人了。
“那房租怎么算?”林秋云坚持要问清楚,“亲兄弟明算账。他不在这儿,我把租金交给你,你到时候转交给他。”
周劲川眉头一挑,气笑了。
这女人,非得跟他算得这么清。
“行啊,算账是吧。”周劲川站起身,几步走到她面前。
高大的身躯直接把外面的光挡了一大半,将林秋云笼罩在他的阴影里。
“这房子在市面上,一个月少说也得二十块钱。”
周劲川低下头,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额头上。
“你给我三十。”
“三十?”林秋云瞪大眼睛,“你抢钱啊!你刚才还说市价二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