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历，自然不可能听不出我话语里的嘲讽。

他神色未变，平静地道：“小丫头，当初我在你梦里和你说的那些话你还记得吧？”

梦里说的话？

他在我梦里说过的话可太多了。

就算记得，我也不会说自己记得。

我神色冷淡：“不记得了。”

臭老头儿神情一窒。

不过他很快就调整好自己的表情。

“我当初和你说，要想消灭心魔，你必须尽快提升修为，其实，我没有跟你完全说实话。”

没有完全说实话？

我冷眼看着他：“你瞒了我什么？”

“当年神魔一战，花神与另外几位上神耗尽了自己的所有修为，燃尽了元神，才将心魔成功封印。”臭老头儿娓娓说道。

“虽说如今的心魔魔力大损，实力远不及当年，但要想重新封印他，或者彻底消灭他，不单单是提升修为这么简单。”

“对上心魔的那天，你需得像老八和他带回来的那位姑娘那样，耗尽修为，燃尽元神。”

“换句话说，也就是你会死。”

咚！

心房的位置狠狠地震了一下，我放在膝上的手不自觉收紧成拳。

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快速奔涌，似洪流，似闪电，撞得我太阳穴的位置突突地跳。

臭老头儿看了我一眼，接着往下说。

“在确定你会牺牲以后，老八表现得很平静，跟往常一样没有任何区别。”

“我原本以为，他对你只是一点点的喜欢，在你跟三界生灵之间，他很清醒地选择了后者。”

“我没想到，我看到的只是表象，为了让你能够活下去，他竟偷偷地查遍了天界的所有古籍。”

“最后让他查到，在九重天外有一片天外天，那里曾经长过一株九色宝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