努力克制，也不想放纵沉沦。

更不希望姜灵焕只是因为他救了她，就对他芳心暗许，把自己也变成彻头彻尾的恋爱脑。

这对她并不公平。

在谢风叙正头脑风暴时，姜灵焕忽然上前一步。

她毫无预兆地伸出温热的掌心，直接贴在了他柔软蓬松的发顶，像揉小狗一样用力揉了揉。

瞬间，一股微弱的电流顺着头皮一路酥麻到了尾骨，谢风叙浑身一僵，灵魂上干涸焦灼的难耐在这一刹那被彻底抚平。

半分钟后，姜灵焕一言不发但一脸舒爽地离开了办公室。

早知道谢风叙这么好接近，她还问个屁啊，直接摸，摸了就走。

留下被揉脑袋的谢风叙独自坐在椅子上，凤眸睁得微圆，盯着她离去的地方发呆。

随后，耳尖红了。

接着，脸也红了。

最后，灵魂也开始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