搭在他腕上,微微发颤。脑子里飞速转着——是练功走火入魔?是某种秘术反噬?
"怎么?"张海宁挑眉,"把出绝症了?"
声音懒洋洋的,带着几分戏谑。
她猛地回神,抽回手,往后退了半步,差点被地上的干草绊倒。
"没、没什么......."她强扯出一个笑,声音却比平日尖细了几分,"就是......就是肝郁气滞,肾水不足,还有........还有脾胃失调......."
她说得含含糊糊,眼神飘向窗外,不敢与他对视。
"您.......您少喝点酒,多、多休息就好........"
张海宁没说话。
屋里安静得可怕,只有她急促的呼吸声,和窗外麻雀扑棱翅膀的响动。
他看着她发白的指节,看着她强装镇定的侧脸,看着她额角沁出的细汗。
张海宁垂下眼,拎起酒壶晃了晃,琥珀色的酒液在壶中晃荡。
"小丫头,"他声音淡淡的,听不出情绪,"你抖什么?"
"没抖!"她脱口而出,随即意识到反应过激,连忙把双手背到身后,"就是........就是有点冷........"
"冷?"他抬眼看向窗外,夏日傍晚的蝉鸣正噪,"七月的天?"
"........."
她闭了嘴,恨不得把自己舌头咬掉。
张海宁忽然低笑一声,“小丫头,要不要跟我走。”
她猛地抬眼看着那个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