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的便是验证。他抬眼看了看面前这个小丫头——脏兮兮的脸,亮得惊人的眼睛,说话时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,一副生怕被牵连的模样。
倒是聪明。知道躲、知道不该听的绝不多听。
他忽然想起自己小时候,在张家训练营里,那些不懂"知道越多死得越快"的孩子,最后都去了哪儿。
.........算了,不想这些。
他把酒壶往桌上一搁,站起身。
她心头一紧,以为他要逼问更多,下意识往后缩了缩。
可他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,往门口走去。
"诶?"她愣住,"您.......您不问了?"
"够了。"
剩下的他自己会查。找到了线头,后面的线团自会一一解开。张家训练出来的探子,从不需要别人把饭喂到嘴里。
他推门而出,夜风灌进来,带着京城特有的干燥尘土味。
身后没有脚步声,他也没回头。但那道视线一直黏在他背上,像只受惊的猫,警惕又困惑。
他忽然有点想笑。
这丫头,倒是有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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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眨了眨眼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,半晌没回过神。
——这就走了?
——他信了?还是不信?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脏兮兮的手,又摸了摸怀里的碎银,忽然觉得这人怪得很。逼着她交代,听完就走,连句"谢谢"都没有。
"........怪人。"她小声嘟囔。
可不知为何,心里那块悬了大半夜的石头,竟慢慢落了地。
她走到窗边,透过破窗纸的缝隙,看见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。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像柄收鞘的刀,无声无息融入夜色。
她关上门,插上门闩,又搬了张破凳子抵住。
"不管了,"她对自己说,"反正该说的都说了,剩下的跟我没关系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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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后几日,那个男人没再出现。
她起初还提心吊胆,每次出门都左顾右盼,生怕从哪个角落里冒出个黑影来。可日子一天天过去,城墙根的破瓦房始终只有她一个人,那个醉鬼像凭空消失了一样。
她渐渐放下心来,照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