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清屿站在殿门前,目光从她脸上扫到裴烬野脸上,又扫回来,最终落在那辆装得满满当当的马车上,冷笑一声:“咱们女帝大人,还知道回来啊?”
“咳咳,哥,你不知道那西域的雪山有多难爬。我们走错路了,才耽搁了这么久。”听雪眼神往裴烬野那边飘,试图让他出来挡上一挡。
“西域的葡萄美酒月光杯,是不是很醉人?”姜清屿眯起眼睛,语气凉飕飕的。
听雪抬头望着大殿的飞檐,顾左右而言他:“也还好吧。他们那儿的酒,还不如我酿的好喝。”
“姜听雪!”姜清屿额角青筋直跳,深呼吸了好几下才把火气压下去,“好好好。如今你们回来了,这政务也甭商量了,我要辞去监国一职。我也要去看那西域的雪山是不是真那么难爬。”
裴烬野皱了皱眉,上前一步将听雪往身后挡了挡,语气不轻不重:“兄长,你声音太大了,吓着我媳妇了。”
姜清屿一个眼刀甩过去:“你们夫妻胆子大过天,还能被我吓着?!”
他顿了顿,上下打量着裴烬野那张小白脸,冷哼一声,“我还没说呢,你脸皮越来越厚了。”
裴烬野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,语气里带着几分认真:“可能是因为我进了姜家门,和兄长就是一家人——也就和兄长差不多了。”
姜清屿差点被气笑,抬手指了指裴烬野,又指了指听雪,憋了半天只挤出四个字:“好一对璧人。”
他真想问问自己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,这辈子才摊上这么个妹妹和妹夫。
裴烬野握着听雪的手,“阿雪,我觉得咱们兄长不成家的话,可以当一辈子的监国。”
姜清屿:“……?”听听人言否?
听雪也点头,“也对,兄长这么优秀,又没有别的牵挂,简直天选监国人选!”
姜清屿:“……”你们夫妻催婚真的狠的啊?他不成亲的原因他们不清楚吗?!每天当牛做马,哪有时间谈情说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