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的刀柄上,只等主子一个手势。
齐子恒沉声道道:“快点动手!男的杖毙,就在这儿动手,让这些梁都的贱民都看清楚,跟本世子作对是什么下场。”
月红把鸳鸯簪子往发髻上一插,偏头看向听雪,嫣然一笑:“阿雪,他要把你送你院里,还要杖毙你夫君,你说,留他几条腿?”
听雪看了一眼天色,“赶时间,直接废了吧。”
月红等的就是这句话。
她身形一晃,绛红长裙在街心绽开一朵凌厉的花,手中鸳鸯簪子已扎进第一个护卫的肩井穴。
那护卫惨叫一声,整条手臂软绵绵地垂了下去,刀哐当掉在地上。
风林几乎是同时动手,短刀出鞘,一刀背便敲晕了齐子恒身后那个练家子,反手又是两刀,将另外两个护卫逼退到墙角。
齐子恒还没反应过来,他带来的六个护卫已经倒了四个。
剩下两个脸色惨白,握着刀连连后退,看月红的眼神像是在看什么索命的女鬼。
他从小在南诏横行霸道惯了,以为来了大梁更可以为所欲为,哪里见过这种阵仗。
齐子恒瘫在街心,右腿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着,杀猪般地惨叫起来。
月红嫌弃地后退一步,低头看着他,将鸳鸯簪子在他衣襟上蹭干净血迹。
而听雪已经走到了他面前。
“你、你要做什么?”齐子恒大骇。
听雪没有回答,剑影如光,一闪而过,齐子恒瞪大眼睛,倒在地上不动了。
“我说的废,是让他死。”
月红搭上她的肩膀,“哎呀,人家知道了,下次一定注意。”
街边的人都震惊了,这么明目张胆吗?!
那可是南诏世子!以后的南诏王!
就这么杀了?!
这南诏世子也是踢到铁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