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躲在屋子里,她需要学会面对那些东西,学会在那些东西面前不发抖、不尖叫、不闭上眼睛。
她都知道。
但她就是不想去。
陆凛川看着她撇过去的侧脸、鼓起的腮帮子、微微颤抖的睫毛,知道她的小性子又上来了。
她害怕那些东西,害怕到连电视里的照片都不敢多看,害怕到刚才在玄关整个人都在抖。
他现在要她明天就出去面对那些东西,她不是不愿意,她是在用自己的方式说“我还没准备好”。
“宝宝,”
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,把她的白嫩的脸蛋转过来,看着她的眼睛。
“你没得选择。”
许柚宁看着他那双偏深的、此刻比平时更沉的琥珀色眼睛,嘴巴动了一下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她低下头,下巴从他手指间滑脱,垂着眼,轻轻点了一下头。
那一下点得很轻、很慢,像是在做一个她不愿意做但又不得不做的决定。
陆凛川捧起她的脸,吻上了她的唇。
不是平时那种带着掠夺意味的、要把她拆吃入腹的吻,是另一种——慢慢的,轻轻的,让她清楚感知到他在安抚她心底的慌乱。用嘴唇告诉她“不怕,我在”。
他的唇瓣贴着她的,一下一下地蹭,描绘着她的唇形,舌尖轻轻勾着,不急不躁。
“乖,”
他的声音从两人紧贴的唇间溢出来,低低的,哑哑的,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温柔,
“不怕,哥哥会护着你。”
手指找到她裙子侧面的拉链,慢慢地、一寸一寸地拉下来。
金属齿分离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响得格外清晰,细碎的,连续的,像有人在用指甲轻轻地拨动梳子的齿。
他的手探了进去,掌心贴着她的柔软,轻轻拨弄着一下一下往下探下,在那里不断徘徊辗转,滚烫的手心,激得她微微缩了一下,又舒展开来。
他趴在她耳边,气息拂过她的耳廓,声音低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气声,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、又带着哄骗意味的、让人骨头都酥了的蛊惑。
“叫哥哥……”
许柚宁的耳朵红了。
从耳尖红到耳廓,从耳廓红到耳根,那抹红色像是被人用毛笔蘸了朱砂,一笔一笔地染上去的,均匀而浓烈。
她的嘴唇动了动,娇媚声音从喉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