评论区吵成一片。
有人说这是恶搞,是哪个电影剧组在炒作;有人说是P的,技术太差,光影都对不上;有人说是新型病毒。
呼吁大家赶紧囤货;还有人什么都不说,只发了一个“……”然后就没有然后了。
许柚宁窝在沙发上,从空间里端出一盆草莓。
是她自己种的,空间黑土地里长出来的,每一颗都饱满红艳,个头大得像小苹果,表皮绷得亮晶晶的,散发着浓郁的、甜丝丝的果香。
她捏起一颗,咬掉最甜的那个草莓尖——汁水在嘴里炸开,甜得她眯起了眼睛。
剩下那一截草莓屁股被她塞进陆凛川嘴里,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一千遍。
陆凛川低头吃下,眼睛没离开电视。
她又咬了一颗,尖尖自己吃了,屁股塞给他。
又一颗,又一颗,又一颗——他照单全收,连眉头都没皱一下,仿佛草莓屁股是什么人间美味,仿佛她塞过来的东西就算是苦的他也会咽下去。
草莓尖是她的,草莓屁股也是她的,只不过她只想要尖尖,把不想要的给了他——他给了她一个“给我什么,我都接受”的承诺,用行动,不是用嘴。
电视里的画面切换了。
超市的货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空了下去,方便面区只剩几包没人要的口味,矿泉水区连样品都被搬走了,罐头货架前有人在争吵,两个中年妇女拽着同一箱午餐肉谁也不肯松手,导购站在一旁不知所措。
便利店门口的队伍排到了马路上,有人提着满满几大袋东西走出来,塑料袋被撑得透明,能看见里面码得整整齐齐的泡面和火腿肠。
陆凛川伸手揽过许柚宁的肩膀,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。
嘴唇贴着她温热的皮肤,停了两秒,声音低低的,
“宝宝,明天跟我一起出去。”
许柚宁的眉头拧了起来,拧得紧紧的,嘴巴也嘟了起来,整张脸皱成一团。
她把手里的草莓扔回盆里。
不吃了。
“不去”
“听话。”
他的声音还是那样低低的,但多了一层不容商量的肯定。
许柚宁把头撇到一边,不看他。
电视里的画面在她余光里闪烁,主持人还在说着什么,她一个字都听不进去。
她知道他为什么要带她出去——她要适应这个世界,她不能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