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是这样的。”

“也对哦，”陶桃想起之前发生的事，“小唐姐好像很想只为自己活下去……结果又不是这样。”

唐向野听见陶桃这句话，下意识想要反驳，但话到嘴边，还是咽了下去。

“那为什么一定要唐姐选择呢？”鲁北问，“如果把「未知」也看成一种分类，不是挺好的吗？”

“但「未知」无法预测，就好像比起糟糕的结果，人更怕面对不确定。”

唐向野沉默了一会儿，“我觉得系统已经有自己的倾向了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萧柠不解。

“「秩序」和「均衡」，是目前百分比最高的。”

“这个结果，如果是根据第一阶段排行榜的完成情况来确定的……”

“不正好说明，「秩序」和「均衡」，在这个世界能创造出更大的价值吗？”

“所以反过来想，规则的制定就是要把没有价值的，打包以后，全部筛出去。”

萧柠皱起了眉头，“你的意思是，它还是在设置红区和绿区？”

“对”，唐向野冷笑了一声，“说什么「文明逐鹿」，不过是「大逃杀」换了一种说法。”

唐向野想起当初在加油站跟苏清寒的那次谈话。

苏清寒说，她相信秩序建立在价值之上。

如今看来，又说对了。

陶桃皱了皱鼻子，“啊，感觉好复杂，想不通想不通，脑子都要爆炸了。”

“我其实真的不是很懂啦，”陶桃苦着脸，“我只是想加入「均衡」，想跟萧老板一块儿。”

“我能不能退出「共生」啊？”

鲁北也赞同，“之前好歹能转区，现在直接强行安排，不是欺负人么。”

“你呢？”萧柠一只手搭上了唐向野的肩膀，似乎有些担心，“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？”

“没有打算。”唐向野挑了挑眉毛，“我想直接等到30天结束，看系统是不是真要我死。”

萧柠：“？”

鲁北：“？”

陶桃：“？”

唐向野笑了起来，“我不要加入任何一种「文明倾向」。”

她伸了个懒腰，“我只有个人倾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