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得正好,给朕拿下这逆贼!”
“遵旨!”
田樾长枪一指,直取越王。
越王脸色惨白,拨马欲逃,但四周已被边军围得水泄不通。
“来人!来人”他嘶声厉吼。
然而大势已去。
原本跟随他的叛军,见边军势大,纷纷丢盔弃甲,跪地投降。
那些死忠亲信,也在铁蹄下被碾为齑粉。
不过一刻钟,太极殿之围已解。
田樾飞身下马,单膝跪地:“陛下受惊了!末将已肃清宫内外叛军,越王及其党羽尽数擒拿!”
周承祐扶起他:“爱卿平身。此次平叛,你当居首功。”
他转身,目光落在谢蕴宁身上。
谢蕴宁的后背已经被谢归鸿简单包扎过,但脸色因失血而苍白。只是这会儿她却仍持剑而立,眼神坚定。
“太医!”周承祐声音微颤,“锦衣卫,快将宫中还在的太医都召过来,给……给诸位爱卿治伤……”
“是!”有几人领命离去。
看周承祐眼神难过,谢蕴宁勉强一笑:“陛下,臣没事。”
周承祐深吸口气,知道自己还要主持大局,便道:“爱卿先去旁边坐下休息片刻。”
谢蕴宁点点头,退去旁边。
天色将明时,宫中叛乱已基本平定,受伤之人的伤口也都包扎好。
越王被五花大绑,跪在太极殿前。
这位一个时辰前还志得意满的“王爷”,此刻披头散发,狼狈不堪。
周承祐换了一身干净龙袍,端坐龙椅之上。
文武百官陆续赶来,殿内黑压压跪了一片。
“越王。”周承祐声音平静,却带着雷霆之威,“你可知罪?”
越王抬头,眼中满是怨毒:“成王败寇,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!”
“弑君篡位,祸乱朝纲,按律当凌迟处死,诛九族。”周承祐淡淡道,“但念在你我兄弟一场,朕赐你全尸。至于你的家眷……”
他顿了顿:“女眷没入掖庭,男丁流放岭南,永世不得回京。”
越王咬着牙,却第一时间看向旁边的长公主。
他挑拨离间道:“周嵩华,你当时可是也想坐这个位置的。怎么,现在又不想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