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，我们再通知你。”

林晚握着手机，指尖有一点发凉。

她没有追问“找到了什么”。

她知道，能让警方和执行一起动，说明那袋东西不会轻。

她只说：“好，我等通知。”

电话挂断后，她看着桌上那杯凉掉的咖啡，忽然觉得第五卷的风向彻底变了。

以前是周明一层层试探，她一层层堵。

现在，周明自己的嘴，把刀送到了别人手里。

晚上回家时，天已经黑了。

楼下超市的卷帘门关了一半，里面还亮着灯。林母在厨房切土豆，刀落在案板上“咚咚咚”响，听见门响，探出头来：“今天怎么这么晚？”

林晚把包放下，换鞋，动作很慢，像在压着什么。

“赵强反水了。”她说。

刀一下停住。

林母愣在厨房门口：“啥？”

林晚抬头，看着母亲，一字一句说得很清楚：

“周明喝多了，在烧烤摊上把不该说的都说了。还提到拖走那辆车里，有一袋他怕别人看见的东西。”

林母手里的刀“当”一声落回案板上，脸都白了：“那……那里面会是啥？”

林晚沉默了两秒，摇头：“不知道。但不会是什么干净东西。”

屋里一下安静下来。

只剩锅里炖菜轻轻冒泡的声音，“咕嘟、咕嘟”，像时间在往前走。

林晚把文件袋放上桌，拉开，把今天新存进去的录音截图压在最上面。

她忽然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——

第五卷的断尾，可能不用等他再来发疯了。

他自己，已经把尾巴压进车后备箱里了。

她关灯前，在备忘录只写了一行字：

“黑袋子里，到底有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