议室内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沉默。
这个话可不好说。
一开口就相当于站队了。
在座的不论是厂领导,还是各处室,各科室的领导都知道,傻柱是伍厂长调回食堂的。
同意傻柱调回食堂,等于是站队这个新来的伍厂长。
反对,就更直接了,等于是跟这个新来的伍厂长唱反调。
最关键的问题是,将傻柱从搬运班调回食堂,确实有违下放改造的意义。
下放改造,不仅仅是岗位的调动,更是政治的定性,意味着被处罚的人存在着严重的思想问题,立场问题和重大错误,需要通过体力劳动来洗刷错误,重新做人。
将傻柱调回食堂,这怎么也跟下放改造挨不上边。
还有更为重要的一点就是,没有谁敢保证傻柱以后不继续抖勺,或偷偷的从食堂带饭盒回家。
谁赞同,谁反对,都要承担对应的责任。
而在这件事上,赞同的人,承担责任的风险显然更大。
过了七八秒钟后,周文忠见没人说话,就不得不点名了。
“伍厂长,何雨柱是你调回食堂的,说说你的看法?”
刹那间,会议室内所有的目光都看向了伍厂长。
都想知道这个新来的厂长,是怎么敢将傻柱调回食堂的。
这可是要担政治风险的。
谁知,伍厂长显得十分坦荡。
“周书记,各位同志……”
伍厂长振振有词的说道。
“我将傻柱调回食堂,完全是出于工作的需要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