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喝了酒,想来胃里不好受,她准备煮些粥,再蒸些馒头,炒些清淡的小菜。
她系上围裙,熟练地舀米、淘洗、加水,火苗舔着锅底,厨房里漫开淡淡的米香。
粥煮在锅里,她拿了两个土豆削皮。
那边徐敬承转身去了洗漱间,洗漱完毕,擦干脸上的水珠,走到厨房门口。
见她专注地给手里的土豆削皮,脸上没了方才的慌乱,只余下沉静的温柔,眼底不自觉地漫起一丝笑意。
“水开了,火要小些吗?”
他不知何时走进厨房,站在了锅台后方。
温知宜乍然听到他的声音,愣了一下。
反应过来,就准备起来调整火势,许是蹲得太久,双腿发麻,起身时一阵眩晕袭来,身子晃了晃。
“小心。”
徐敬承一把握住她的手腕。
温知宜踉跄着站稳,定了定心神,才发现,自己的手腕还被他紧紧握着。
察觉她的目光,徐敬承松开手,指尖还残留着她手腕的微凉与细腻。
他若无其事问道:“还好吗?”
温知宜:“没事。”
徐敬承看着她,说道:“蹲久了不要起太急,我刚刚就在你身后,有事可以直接和我说,知道吗?”
他早就发现,这姑娘什么事都喜欢自己扛,哪怕一点小事也不肯轻易麻烦别人。
他语气严肃,温知宜老实道:“知道了。”
“别只会说知道,你要说到做到。”说完,拍了拍她脑袋,见她霎时瞪圆眼睛,他故作不知问道:“怎么了?”
温知宜闷声道:“奶奶说,不能打人脑袋,会变傻的。”
他动作很轻,挠痒痒似的,不痛,她也没觉得讨厌,就是觉得怪怪的。
徐敬承打趣道:“打傻了把我脑袋赔你。”
温知宜就看着他。
徐敬承:“怎么了?”
温知宜忽然笑道:“你比我聪明,你不是亏了?”
徐厂长十六岁考上军校,还不到二十七岁,就当厂长了,她要这么聪明,什么大学考不上啊?
徐敬承挑眉:“你还真想要?”
温知宜心道,不是你说要赔的?
吃过早饭,去上班前,徐敬承交代她:“上午就别出门了,把院门关上,不要多想,在家安心看书。”
温知宜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