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舞眨了眨眼,她什么时候有过夫君?
她自己怎么不知道?
小厮见她这副表情,也有些拿不准了,缩了缩脖子,小声道:
“那人是这么说的……小的也不敢擅自做主,只好先来禀报大人。”
实际是因为那人给了他十两银子,只让带句话,这等便宜买卖,谁不想做啊。
青舞皱了皱眉,一边跟着小厮往后门走,一边小声嘀咕:
“我倒要看看,我这夫君是何方神圣。”
后门一打开。
只见门外站着一个穿斗篷的男子,身形清瘦。
青舞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他是谁,那人一听到开门的声音,立刻转过身来,一把上前拉住了青舞的手。
一张脸被白色面巾遮住,露在外面的眉眼间带着几分风尘仆仆的疲惫和掩不住的焦急。
“青舞姐姐!”
那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,又因为急切而微微发颤。
守门的小厮一看这阵势,连忙识趣地退开回避了,边走边在心里暗暗嘀咕:
看来还真是青舞大人的夫君啊,都拉上手了。
青舞愣了好几息才认出那双眼睛,错愕地道:
“月华?”
“你怎么到京都来了?”
月华没有回答的问题,连忙问道:“我哥来过了吗?”
“你哥?”青舞皱眉,“你哥不是在药王谷待产吗?”
月华四下看了看,确认没有旁人在侧,这才松开她的手,压低声音道:
“我哥不见了。”
青舞的眉头皱的更紧了,声音也不由自主地拔高了半度:
“什么叫不见了?他大着肚子能去哪儿?”
月华的眼眶一下子红了,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:
“说来话长……我哥哥他……他把孩子生下来了,然后就不见了。”
青舞更糊涂了:“月笙不是还有两个月才生吗?怎么……”
她话说到一半,意识到这不是说话的地方,当即改口。
“换个地方说话,你跟我去见殿下。”
她拉着月华,快步穿过回廊,直奔凤扶摇的书房而去。
书房内。
凤扶摇刚换下朝服,正坐在书案后翻看一封信笺。
青舞叩门而入,身后跟着一个裹着斗篷的清瘦男子。
月华一进门便跪了下来,额头触地,声音沙哑:
“草民月华,叩见殿下。”
凤扶摇放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