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青舞怔了怔,没有再追问,心里只有一个声音:
殿下好厉害啊!
凤扶摇在脑子里,将接下来的计划过了一遍,然后朝青舞问道:
“上次派人去接药童的时候,有没有让他们顺便问问月笙的情况?”
“殿下放心,月笙身体很好,就是心情有些郁结。”
凤扶摇轻叹一口气:“如今云栖鹤不在药王谷,月笙还有两个月便生产了,你上点心,早些寻一个可靠的男科圣手,让他平安生产。”
顿了顿,她又继续说道:“若两难之时……务必保住青阳的血脉!”
“是!”
青舞郑重应下,心情变得有几分沉重。
事情比预想的进展还要快。
三日后清晨,天色刚亮透,青舞照例在值房外与各府的女官们凑在一处烤火闲聊。
她今日又带了一兜子新炒的松子和糖豆,挨个分了一圈。
待说的差不多了,沈怀瑾的贴身侍女长春凑了过来,拉着她的袖子示意有话单独跟她说。
两人借着上茅房的由头,一同走了出来,随后走到了值房不远处的角落。
长春抽泣了两声,然后开始诉苦:“青舞姐姐,您是殿下身边的红人儿,您给我指条路吧。”
青舞一头雾水,问:“怎么了?是你家大人磋磨你了?”
长春叹了一口气,开始倒豆子一样的说了起来。
“你是不知道,我们大人跟那位谢正君,关系一直就不好,三天两头在家里吵。”
“可前日夜里,吵得格外凶。”
长春缩了缩脖子,声音压得更低了。
“我们大人居然说出了要休夫的话来!谢正君也不是吃素的,当场就拍了桌子,指着我们大人的鼻子骂:
说,‘你沈怀瑾算什么东西?要不是靠着我谢家,你能坐上大理寺少卿的位置?
如今翅膀硬了,敢跟我大声说话了?’”
长春学得绘声绘色,连语气都模仿了七八分。
“两人越吵越凶,最后直接动了手,谢正君甩了我们大人两个巴掌……连带着我,也挨了好几巴掌。”
她指了指自己还有些泛红的脸颊,眼眶也跟着红了一圈。
“然后沈大人便跟谢正君分房睡了,今日已经三日了。”
青舞听完,有些不解:“你这事儿告诉我,我也没法子啊,总不能让我家殿下去劝架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