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听话?”
“听话的。”她闷声说。
“听话就自己坐上来。”
宁玄起身半靠在床头,址了址她的小脸蛋。
安挽行整个人都红了,睡裙还皱巴巴地挂在身上。
她慢吞吞地跪起来,磨磨蹭蹭地挪过去。
可心里那个秘密还是憋得难受......
她不说,阿玄就会一直罚她。
可说了,阿玄会不会不喜欢......
她咬着嘴唇,两条腿分开跨在他腿侧,手撑着他肩膀,却迟迟不......
宁玄也不催,就那么看着她。
身上只有一条薄薄的睡裙,灯光从背后照过来,腰线在光里显得很细。
安挽行又羞又慌,终于小声说出来:“我....我是不是怀上了,弄了那么多到里面的......”
说到后面几个字已经像蚊子哼,最后完全没声了。
宁玄怔了一下。
他以为是什么天大的事,比如岳父回来了。
“想什么呢,想也没有。”
“才......才没有想。”安挽行急了。
她才不是想怀宝宝,才不是。
“就是想了,不过挽行还小,要等几年后再说吧。”宁玄的语气很随意。
“几年后是几年.....”安挽行歪了歪脑袋,声音软下来。
“十年。”
“怎么这么久......”
她眼睛都睁大了,满脸写着失落。
宁玄忍着笑,认真点了点头:
“就是要这么久。”
“嗯.....”她低下头不说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