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亮丽的男女一眼,径直朝着苏蕴舟走去。
步伐不疾不徐,但带着明确的目的性。
他在苏蕴舟面前恰到好处地停下,距离把握得极有分寸。
随即,做了一个让旁边所有人都愣住的动作:身体以一个非常标准且恭敬的幅度前倾,脸上绽开的笑容并非职业化的空壳,而是带着一种明确的诚挚。
“苏小姐,您已经到了。”他的声音清晰又不失柔和,“实在万分抱歉,是我安排上的重大疏漏,没有提前将您的车牌录入系统,并告知您专属通道和停车位。
霍总已在顶楼静候您多时,特意吩咐我在此迎接。”
这态度,这用词,与上次在茶室时公事公办的客气,是天壤之别。
一切转变,皆源于他身后那位老板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