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失了，所有人都已经麻木了。

而另一边，集团里另一个备受瞩目的精密仪器项目，却陷入了瓶颈。

那是一个用于太空望远镜的自适应光学系统，它的核心是一面由上千个微小独立镜片组成，可以根据大气抖动实时改变形状的变形反射镜。

这个项目，由集团里最老牌的几个光学专家牵头，包括刘总工和钱总工，他们反复测算，用了集团里所有的超算。

但就是没法在镜片的响应速度和变形精度之间找到平衡点。

“响应速度要达到纳秒级，变形精度又要控制在纳米级，这在物理上，根本就不可能实现。”

“除非……除非我们能有一种材料，它的刚性和柔性，可以瞬间切换。”

“这不就是玄学吗？”

休息室里，几个老专家唉声叹气，一筹莫展。

“我听说，陈子铭那个龙眼，就能穿透障碍，看到物体内部的结构，他那个，算不算一种自适应光学？”

一个年轻的工程师小声的说。

“他那个是孤例，是黑箱，没法复制，”

刘总工摆了摆手，语气里有点不以为然，

“我们搞工程的要讲科学，一步一个脚印，他那种东西，在真正的高阶研发压力面前，扛不住的。”

“就是，”

另一个专家也附和道，

“让他来搞这个试试？他连最基础的光学矩阵方程都未必解的出来。”

端着一个保温杯路过的程瑶，恰好听见了他们的这些酸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