呀。”
“从今天起,这日子不过了,拿走你们的东西滚出我的房子!”
“我们离婚!”
房间内瞬时一片寂静。
周文斌捂着火烧的脸,一愣神,随即恼了,“你疯了,敢跟我提离婚?”
王菊花更是急得跳脚,“你个人,离了我儿子,看你怎么活,赶紧滚吧!”
“要滚也是你们滚,周文斌,你搞清楚,这房子是机械厂分给给我父母的,跟你半毛钱关系也没有。”林晚星冷喝道。
一句话,直接让周文斌王菊花呆愣原地。王菊花当场跳脚,“胡说八道,你嫁进来了,就是我们家的,房子什么时候是你的。”
“可笑!别以为在这住久了,就忘了你们就归你们了,做梦!这套房子是分给我父母的,根上就是我娘家的,父母离世后,我单独继承,我们结婚不过四年,算不上婚后财产!”
王菊花还想胡搅蛮缠,刚要开口,被林晚星一个狠厉的眼神止住。
“你在机械厂上班,私下偷偷倒卖厂里边角钢材,截留物资换私钱,违反厂里规定,你也不想我把他说出去吧”
周文斌脸色突变,瞬间泄了一口气,此事万万不能说出去。
此时正是他升职的关键时刻,一旦泄露出去,不仅升职无望,且定会身败名裂,还会被厂里开除。
想到这里,周文斌立刻求饶道:“晚晚,你别激动,有什么话我们好好说。别气坏了身子。容我两天时间,我找个住的地方。”
说罢,立马带着王菊花仓皇离开。
林晚星这才松了一口气,摸摸发烧的额头,缓缓起身,从旧木柜里拿出退烧的药,就着玻璃杯里的水咽了。
冰凉的水混着苦涩的药怎么也压不住心里的清醒与坚定。思索着她的好闺蜜到底会把孩子藏在哪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