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学时间自由,不像高中那样每天上课。很多人趁着空闲时间玩玩手机,出来逛街唱歌,或者躺在床上补觉。
只有霜筠,她的作息很规律,不管有没有课,每天六点都会起床。去食堂早餐档口兼职一个小时,既挣了钱,又省下了一顿早餐钱。
中午是去另一个档口干活,同样包午餐。
没课的时候她就去干一些碎活,干过家教、奶茶店员、发广告,还做了一段时间的淘宝模特。她啊,一天恨不得把自己掰成八瓣花。”
沈珩昱说起往事,神色带着点缅怀的笑意,
“记得有一次我有事找她,她见我那么兴奋,问我的第一句话,竟然是是不是找到了薪水高的工作。亦或者有时候忙昏了头,连去教室上课都忘了取下围裙。”
“若是换了旁人,这样几乎把所有时间都用来打工的人,不挂科已经很好了。可霜筠她不是,她每一科考试都是那个最高分,每一次排名都是全系第一,每一学期的奖学金都是她的。
她好像每时每刻都精神十足,不知疲倦,那时候我还在想,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永远高精力的女孩子。”
“是因为生活。”
宋父沉沉地回应着他的疑惑。
“什么?”
笑意未散的沈珩昱下意识地反问,顺带看向宋父,惊诧地发现。
那张眉眼间与霜筠有着三分相似的苍老面容上,没有一丝笑意,眉毛拧得像两团乱麻,每一条沟壑都盛着一种名为心疼和自责的情绪。
他嘴角的笑容就那么僵住,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