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他跟我们家毫无瓜葛,甚至还有仇。”
“什么?”赵琴大惊失色,“可她说自己是陆医生的姐姐,我以为你们两家关系很好,就把东西托她带了去,她说会转交给陆医生的。”
“她满嘴谎话,说出来的话一点都不可信,东西他已经收了,也没办法再推回来,我就让他们出了钱。”
赵琴看着递过来的钱,连忙摆手推辞:“这事本来就是我母亲先前冲撞了陆医生在先,我备礼赔罪理所应当。
闹出误会是我识人不周,钱我不能收。我本来还打算挑个合适的时候,亲自登门和陆苒好好道歉。”
“一码归一码。”周临川神色端正,“赔礼是你向陆苒表达歉意,可东西是被陆晓晓私占,赔偿理当归你。若是不收,这件事就不算了结,日后容易再生口舌。”
赵琴迟疑片刻,看着周临川态度坚决,只好伸手接过钱。
“既然周同志这么说,那我先收下。”她叹了口气,满心愧疚,“当初我着急赔罪,没仔细分辨,轻信了陆晓晓的说辞。
等过两日,我备好东西,亲自上门拜访陆苒,跟她好好说清楚。”
“拜访就不用了,我妻子现在正是需要静养的时候,你们还是少来打扰为妙,不然的话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周临川这句话说得丝毫不留情,话里的意思也很明显,不希望赵家人再出现在陆苒眼前。
等周临川走远,赵琴捏着手里的钱,心中后悔不已。
早知道会出现这种岔子,真不该把东西让陆晓晓送过去,还不如将东西直接放在门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