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孩子没事就是最好的结果,往后再遇到这种事啊,我看,这种人就不应该救。”
郑月华气愤不已。
陆苒多好的人,平日里有个头疼脑热,大家去找她看,也从来不收费。
人也和善,有点什么好吃的都会分享给邻里邻居。
大家从天南海北聚到家属院,都是兄弟姐妹,平日里有什么事情都应该相互照料。
要不是怕陆苒再被气到,她当场都想追到那户人家,质问对方到底是怎么想的。
石嫂子:“原来是这样,下午周营长去家里找我他杀鸡的时候,我也没来得及问。”
两个人正说着,突然看到门岗的小战士往陆苒家走。
石嫂子赶紧拦住,“小李怎么了?是有人找陆同志?”
小李一想,这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,便回道:“是附近村子里的一个姑娘,具体叫什么我也不知道,不过看手上拿着些礼品,来感谢陆医生的吧。”
往常也有人提着东西来找陆医生表示感谢,所以小李想当然地将赵琴也划在了这个行列。
石嫂子一听,“肯定是做错事的那家人来了。”
她顾不得跟郑月华多聊,带着两个孩子跟着小李一块去了陆苒家。
此时陆苒躺在院里喝汤药。
这是妇产科医生给开的,还是她亲自去抓的药。
其实按照她身体情况来说,已经完全没有任何问题。
有灵泉水在手,再大的问题也能解决。
但周临川不知道,她也不能将灵泉的事情暴露出来,只好捏着鼻子将这碗药磕下去。
“太苦了。”
陆苒拿药的时候,整个人都手抖。
医生开的药确实是有用的,但是也同样苦到心肠里去。
喝完之后,喉咙里全都是残留的药味
周临川早早准备好了,陆苒这一碗刚喝完,另一碗糖水立马就递到了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