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竟然直接猜中了他们的心思!
时蕴看着小姑娘呆萌惊讶的样子,忍不住轻笑,解释:
“就你那点小心思,全都明晃晃写在脸上了,一眼就能看透。”
止戈是柳诗年当初特意去王妃那讨来的,终究是王妃的人。
止战又是沈浸星的贴身侍卫,平日里不离沈浸星身。
俩人听说了王府的事,怎么可能不想着回去?
止战性子本就沉默寡言,他也没多说废话,直接拉起傻妹妹的手朝外走去。
屋内再次恢复安静,时蕴敛去笑意,转头看向身侧的柳诗年。
语气认真:“阿年,我想着,咱们抽空去一趟王府,把宝儿接过来吧。”
这大半年来,他们一直没有忘了给宝儿找一户真正安稳善良的好人家。
可挑来挑去,次次都差点什么。
要么家境贫寒无力教养,要么人心浮躁不够纯粹。
他们千挑万选,次次犹豫,次次放弃,说到底,就是不敢将就。
余婶子以命换公道,还将那么重要的手札交给他们。
他们绝不能辜负余婶子这份托付,绝不能让宝儿往后受半点委屈。
这半年,宝儿一直养在定安王府里。
王妃心地善良,平日里无事便亲自照看,待宝儿如同亲孙儿一般。
可如今不一样了。
定安王远赴边关打仗,王妃心里悲痛焦灼,哪里还有多余的心力,去照看一个年幼的小崽子?
把孩子留在王府,只会让王妃分心劳累。
柳诗年听完,没有半点犹豫,直接应允:“可以。”
“咱们家杳杳和宝儿年纪差不了多少,两个孩子凑在一起正好能玩到一块。
一只羊是赶,两只羊也是赶,多一个孩子,不过多添个奶娘罢了,不算难事。”
夫妻俩敲定主意,准备去定安王府,门外忽然传来一道爽朗的女声。
“哎呀,要我说啊,这宝儿干脆就给我和我夫君养着得了!”
韩娘子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外,笑着抬步走了进来。
她进屋,看着屋内双双看过来的时蕴和柳诗年,怕二人误会自己偷听。
连忙开口解释:“你们可别误会,我不是故意偷听的。
我本来是过来找时大东家商量事的,想问问你,要不要趁着闺馆还在。
我挑选一批有天赋的姑娘,教她们易容之术。
刚走到门口,恰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