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青烟和热气的粘稠糊状物。

它原本站立的地方，连同后面的控制台和部分墙壁，都被打得千疮百孔，一片狼藉。

决斗？

荣耀？

在萨拉丁·阿尔·马尔苏尔看来，战争只有胜利与失败，生存与毁灭。

用最高效、最安全的方式消灭敌人，尤其是敌人的指挥官，是唯一理性的选择。至于单打独斗的“浪漫”或“荣誉”？那不过是无聊的幻想和多余的风险。

萨拉丁缓缓将弯刀插回刀鞘，仿佛刚才下令进行的不是一场残忍的处决，而只是让人清理掉了一只吵闹的飞虫。

他脸上那丝极淡的不屑早已消失，恢复了惯常的平静。

“就这？”

他低声自语，声音轻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，语气平淡，听不出是疑问还是陈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