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有些累。长刀上满是鲜血,腰间的银铃也沾上了些许红色。
见他带了那么多人来,北门的人们都露出笑容,这对他们离开又多了很多希望,而且应对诡异的人又能多一些,他们的压力又少了一些。
留在这里的人都短暂的找了地方休息,分两拨人对付诡异们,一拨人顶上另一拨人休息。
远远地,月夜看到作家一人坐在门边,走过去的途中听到谙莹和王定打通讯。
他找了个墙边靠着,一边用衣服细细的擦着银铃上的血,一边光明正大的偷听。
“林异到现在没有出来,他应该还在门里。”
王定道:“那就好,我现在正在他家里。我们猜的没错,是他杀了他的爸妈,自己成了诡异。”
“林异的一天这个游戏,就已经在告诉我们他对所有人都是有恨的。可惜还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杀了他爸妈,能拦住应该就能拦住他这时候的诡异化。”
谙莹道:“他之前遭受的虐待,在诡异来临时杀死爸妈也能理解。”
王定站在404的房间里,看着那房间里已经被破坏的夹层墙壁,有些疑惑道:“应该没有这么简单,他爸妈的所作所为确实不是人,但他应该也不是正常人。”
林异房间里的隔层中,放着的不是他想的某种惊世骇俗的东西,比如某个人的尸体等,而是一个个他曾经被欺负过的“证物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