幻梦反哺秦国财政。”
白芊红的呼吸轻了半拍。
“架子我已经设计好了,”韩沥对此点了点头,“但是怎么搭架子,我需要人手,也许是李斯?也许是别人,也许是芊红你。”
“谁能承担这个架子的搭建责任,谁就会是秦国的幻梦相邦。”他伸出一根手指,强调了一句:“我没说错,就是幻梦相邦。这点我比秦王大方——我设计架子,相邦可以总揽大权,盘子怎么搭,薪资怎么开,都由幻梦相邦定。”
“那你负责什么?!”白芊红突然嘴角有点口渴地动了动,问了一句。
韩沥靠在墙上,左臂的伤口已经被缝合妥当,黑线在油灯下泛着暗沉沉的光。
听了白芊红的问题,他笑了笑。
“我负责兜底。”韩沥只是很平静地告知道,“我愿意去做一个垂拱而治的虚君,现在就看谁想挑这个担子了。”
白芊红坐在他对面,手里还攥着那根乌金短锏。
油灯的火苗跳了一下,把她半张脸照得发亮,半张脸隐在阴影里。
她的指节微微泛白。
韩沥可以看到她那只攥紧的手。
正在微微地颤抖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