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穿那白衣。真要见了红,公子那边才好拿着血衣去讨汤药费——虽然八成讨不来,但总能恶心恶心他们,让那些动手的龟孙也挨顿训。”
李开忍不住嘴角微动。这个管七,竟能将这般凶险的事,说得带上一丝无奈的诙谐。
抱着木匣和账册走出小院时,午后的阳光正好。秋日的暖意熨贴着后背,巷口传来孩童嬉闹和货郎的叫卖声。
李开站在光里,回头看了一眼那扇已然关上的黑漆木门。
精算师十一。
白衣,面具,令牌。
还有那个他只知道韩非常去的、名叫“紫兰轩”的地方。
一种奇异的平静包裹了他。前路依然布满荆棘,但至少,规则已明,同伴虽未见,却有迹可循。这不是潜入黑暗的刺杀,而是行走在灰色地带的、清醒的计算。
他掂了掂手中的木匣,转身,朝着隔壁巷子走去。
脚步踏实,背影没入寻常巷陌的人间烟火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