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件事。
让陈大勇自己看见了王丽在门口说的那句“你咋活了”。
看见了,听见了,自己判断,自己下结论。
这个结论比任何人的劝说都牢固。
因为是陈大勇自己得出来的。
杨小曼又想到另一层。
苏平在办公室里收到陈大勇被找到的消息时,第一反应是“先不要告诉其他人”。
不是第一时间宣布好消息安抚人心。
而是按住消息,让王丽继续闹。
闹得越凶,陈大勇出现的那一刻反差越大。
王丽自己把自己的底裤扒了个干净。
苏平什么都没做,就赢了。
杨小曼在财务部待了这么久,见过苏平处理很多事情。
每一件事拆开来看都不复杂。
但串起来看,环环相扣。
难道职位真的可以让人变的深沉?
“苏总,陈大勇的一万块赔偿走什么科目?”
苏平头也没回:“工伤补偿,单独列账。”
杨小曼点点头。
苏平走到办公楼门口,刚上台阶,苏建设从停车场那边小跑过来。
“平娃子!”
苏建设的嗓子还是哑的,昨天喊了一天的后遗症。
“啥事?”
苏建设跑到跟前,喘了两口。
“你的房子盖好了,里里外外都收拾完了。”
苏平停下脚步。
他差点忘了这茬。
前几天沙暴一来,陈大勇失踪,所有精力全扑在搜救和善后上,搬家的事被挤到了脑子最角落。
苏建设接着说。
“我让人拉了几箱烟花过来。”
“人也找回来了,今天晚上是不是可以放一下?”
苏平想了两秒。
这几天整个乌拉镇的气氛压得很低。
沙暴、失踪、搜救、王丽闹事……。
气氛确实不太行。
今天陈大勇活着回来了,算是一个转折点。
需要一个出口,把这几天积压的情绪释放出去。
放烟花是个不错的项目。
“可以,就在公司门口到时候放。”
“炸掉一些不吉利。”
苏建设咧嘴笑了。
“行嘞,我去安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