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能看着唐风,一脸惊异。
唐风笑道:“你别这么看我!我婆娘是长公主,当年赵家之事她原本也想看帮一帮,但后来被人抢先救下,这才查到了一丝线索。”
吴能叹了口气,往后瞧了瞧沉声道:“吴家和韩霖关系不浅,家里提前知晓消息送信让我以探亲名义回京,我无意中知晓赵将军之死,就顺道托人把人救了。”
唐风神情复杂,抬起头看着渐渐暗下的天。
“哎,这世上的事,真说不清楚。谁能想到赵将军之子后来会跟陆沉结拜为兄弟!还有那孙禹的徒弟也与陆沉结为兄弟,以及王老将军之子......”
吴能不知他为何如此感概,这孙禹又是谁?
唐风转头继续看着他,说道“你后来多年依然惦记着赵家,把赵幼虎消失在江州的消息递给那一百个白马义从老兵,要不是你这通报信,他们怎么会一路南下寻找,最后跟着陆沉在黑风山起事?!”
吴能听得自己暗中所作之事怎么都被挖出了,问道:“您和长公主在背后一直盯着他们?”
唐风摇摇头:“之前不知。是陈路带着赵幼虎到了恭州,后来他们跑的时候,你又放了他们一马,我和婆娘才想起你这号人物。”
吴能眉头拧在一起:“右相要拿我治罪,是您和长公主保的我?”
“不是,是萧家保的你。”唐风看着他笑道。
吴能彻底懵了:“萧家?我都把绑架萧家小姐的陈路和赵幼虎放跑了,萧家凭什么保我?”
唐风看着吴能那副呆滞的样子,笑了笑:“因为萧家,我们,还有陆沉。我们都是一条船上的人。”
吴能头皮发麻,双腿开始发软,这关系错综复杂得他根本不敢深想。
唐风拍了拍旁边的空凳子:“既然话都说开了,你也就是这条船上的人了。过来坐,我慢慢把事情说给你听。”
“可以不听了吗?”
“那你就问问我这锤子猛不猛了!”
吴能哆嗦着手指着唐风,一时语塞。
最后他长叹口气,迈腿走入了堂中。
贺守成笑着看完此幕,跟在其后,提起那两块腊肉进入堂中。
他随即又无奈笑道:“吴将军,唐爷让你坐凳子上,没让你直接坐地上。地上凉,快起来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