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文书真假,将其扔给裴礼:“裴公子,你给我仔细看看,这东西是真是假?”
裴礼双手被绑,只能凑着火光去瞧,结结巴巴地回答:“这印是像是真的,文书也是大虞的文书制式,足可以假乱真!”
颏萨得到了确认,便不再怀疑,斜着眼看着何敬,嗤笑道:“何先生。还是由你亲自带路吧!
你这小把戏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,这区区几百车粮食,根本不够让段雄断粮。
你若不带路,裴礼今夜就得死,尸首你也别想带走!今夜以运粮掩盖,正是我拿下燕州的绝佳时机!”
在颏萨看来,这不过是大虞文人的自作聪明。他们的世家子弟贪生怕死,这幕僚何敬忠于旧主就是致命的把柄。
这裴礼早吓破了胆,只能任由他揉捏。今夜只要让何敬带路,趁着城防空虚跟进去,这座坚城就是他的了。
何敬瞪大眼睛,指着颏萨大喊:“你......你们,连这点时日都不愿等?段雄如今兵强马壮,你们就算混进去几个人又如何破城?”
颏萨冷哼一声,一副早就看透一切的模样。
“本可汗这几日昼夜不停地派兵攻城,折损了好些人马,就是为了让城里人疲于应对,今夜我依然派出兵马佯攻,南城门必然松懈!
他们根本想不到我会选在今夜破城,还是以运粮之名!何敬,你不必再费口舌,乖乖带我们进城。”
何敬嘴唇颤抖,指着周围数不尽的北蛮士兵,感到无比惊恐,站在原地一时语塞。
颏萨抬起手,向身后的首领下令:“把那些民夫衣裳扒了,派一千人精锐换上大虞人的衣服,装作民夫拉着这些粮车推回城下!
挑五千精骑随后跟上,只要城门一开,立刻冲进去,给大军开路!”
安排完毕,颏萨低头看着何敬:“我没耐心跟你在这耗着,何先生,你如今有决断了吗?”
何敬身子一顿,长叹了一口一声,随即转头看着裴礼,提出自己最后的条件。
“带你们入城可以,但要让礼公子跟我同行!我不信你们,等占了城门,你要放我们走。”
颏萨冲乌尔罕使了个眼色。乌尔罕驱马紧紧挨着何敬。
“别耍花招,今夜我跟着你入城!你们若敢妄动,我先杀这废物公子。”乌尔罕威胁道。
何敬沉默以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