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三省眼睛一眯,眼里精光闪烁:“你怎么知道汪家?”
“您觉得呢?”沈玉汐反问他。
吴三省没说话,两人就这么对视了几秒。
吴邪在一边忍不住插嘴:“汪家是什么?”
“你闭嘴。”吴三省不耐烦地挥了下手,“到外面去,不准偷听。”
吴邪磨磨蹭蹭一步三回头,被潘子直接拉走了。
沈玉汐低头想了想,然后抬头说:
“吴三爷,我确实不是本地人。至于我的来历,说真话您未必信,说假话又没意义。
我只说一点,我这一身手艺,不是汪家能教出来的。
我做的乾坤袋您已经验过,这种本事,汪家如果有,那该有多嚣张?”
吴三省沉默了片刻,面前这姑娘身上没有汪家人那种训练有素的假和气,也不像寻常道上的女人。
她说得对,这种本事汪家若是有,早就搅得九门不得安宁了。
但信归信,他不可能只凭一两句话就把人当自己人。
而且,这姑娘来历不明,又生了一副好皮囊,留在吴邪身边,他不得不防。
“沈小姐,”他弹了弹烟灰,“我吴三省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,不信天上掉馅饼,也不信巧合。
你一个查不到来历的人,带着一身说不清来路的本事,不偏不倚找上我大侄子。
这要是巧合,那我也算是白混了。”
沈玉汐叹了口气,知道再绕下去只会更被动。
她放下茶杯,抬起眼直视他:“吴三爷,您的顾忌我都明白。
我确实来历不明,也拿不出什么身份证明。
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那我提个合作方式,您看行不行。”
“说。”吴三省靠在竹椅背上,吐出一口烟。
“吴家帮我解决身份问题,我帮吴家做事。
我别的不行,但做护身符、辟邪符、安神符之类的玩意儿还拿得出手。
您要是不信,我现在就可以证明。”
她从登山包里翻出包着朱砂的小布包,从吴邪柜台上的本子里撕下一张纸,用毛笔蘸了朱砂,笔走龙蛇地画了一道符。
这符画得极快,寥寥几笔,却带着一种说玄奥的气韵。
画完之后她把纸符往自己胳膊上一贴,从水果盘里拿起一把水果刀,刀刃抵着小臂皮肤,在吴三省的注视下用力划了下去。
吴三省夹烟的手一松,香烟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