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传的手艺。”沈玉汐知道这种时候越淡定越能把人镇住,
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语气云淡风轻,“现在家里没人了,只剩下我。”
系统确实算她半个家传,至于家里没人,她在原来的世界确实也没什么可牵挂的家人了。
吴三省沉默了几秒,然后忽然换了个问题:“你有几个?”
“两个。一个钱夹,八立方米。一个登山包,两百立方米。”沈玉汐从旁边椅子上把那个登山包拎起来放在桌上,但没有打开演示。
“都什么价?”
“钱夹十万,登山包二十万。”
吴邪在旁边满脸都写着想要,但没敢说话。
吴三省从裤兜里摸出一支烟点上,深深吸了一口,烟灰掸在旁边的空碟子里。
“五万,”他吐出一口烟,“两个都要,一共五万。”
沈玉汐差点把嘴里的茶喷出来,这老登砍价砍得也太狠了。
她放下茶杯,脸上挤出一个礼貌的假笑:“吴三爷,五万连零头都不够。
这两样东西,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,全世界只此一份,不信您可以再找人看看。
三十万打包,不二价。”
吴三省也笑,笑得跟个老狐狸似的:“沈小姐,东西确实是好东西。但你年纪轻,可能不了解现在的行情。
十万块在杭州能买一套小房子,三十万够养活我这些伙计好几年。
你这两样东西再好,也得有人识货。我大侄子倒是识货,但他没钱。
除了我,你还能找谁?”
他这话说得很实在,沈玉汐确实找不到第二个买家,至少今天之内找不到,说不定以后更找不到。
但她也不傻,两个乾坤袋三十万,这个价格放在这个年代当然是天价,可这两样东西的价值远不止于此。
吴三省买过去不管是自用还是转手,都稳赚不赔。
“这样吧,我退一步。”沈玉汐竖起一根手指,“一共二十五万,不能再少了。
您要是还嫌贵,那就取消交易,东西我拿走。”
吴三省没说话,只是抽着烟,烟雾在桂花树的枝叶间慢慢散开。
吴邪坐在旁边干着急,看看她,又看看他三叔,到底没忍住,小声说了句:
“三叔,这东西她真没蒙我们,确实是好东西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吴三省瞪了他一眼。
吴邪讪讪地闭了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