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纯粹关切她的条件。
郑秀珍眼中闪过一抹微不可察的动容。
“那要是你输了呢?”
旋即,她笑问道。
“要是我输了,条件您随便提,只要在我能力范围之内,我都全力以赴去办,绝无二话。”陈观笑道。
郑秀珍知性成熟的脸颊上,绽放出一抹淡淡笑容,唇角扬起一抹优雅的弧度:“好,一言为定。”
说话间,两人已经走到了街道中段的一家铁板鱿鱼摊前。
摊位前,铁板哧哧作响,浓郁的酱香与孜然味扑鼻而来。
中年摊主手法娴熟地翻炒着大块的鱿鱼板和鱿鱼须,周围还站着两个等候的年轻人。
“老板,来四串鱿鱼,多放点辣椒。”陈观上前熟络地打招呼付款。
“好咧,稍等,马上就好!”老板爽朗地应了一声,一边撒着葱花孜然,一边利落地翻动着竹签。
等老板将那两位年轻人的铁板鱿鱼打包好,交给对方,开始给陈观和郑秀珍翻炒鱿鱼的时候,她忽然开口道:
“老板,冒昧打扰一下,凭您的眼力......您觉得我们俩是什么关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