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今看,证明给高城看,告诉他们,你从来没有丢掉七连的信仰、七连的荣誉,从来没有辜负所有人的期许。”
他语气微微一沉,留下最后的底线与鞭策:“如果下次袁朗再给我打电话,告诉我你依旧躺在床上像个废物一样一蹶不振。那我就亲自动身,把史今班长接到你们基地去,让他亲眼看看,他拼尽全力护出来的兵,如今是这副颓废逃避的模样。”
这句话如同惊雷一般,瞬间击穿了许三多心中最后的桎梏。
下一秒,许三多猛地从床上坐起,双眼通红,满脸泪痕,早已哭得像个泪人。
他死死攥着手机,对着电话那头,带着极致的委屈和执拗怒吼出声:“我不是孬兵!你别把班长喊来!!”
这一声积压许久的嘶吼,穿透力极强,清晰地传到了宿舍门外。
守在门外的袁朗、齐桓、吴哲、拓永刚四人闻言,皆是心头一震,脸上瞬间露出欣喜之色,悬着的心终于落地。
电话那头的吴征听着这声怒吼,嘴角扬起一抹满意的笑容,语气温和却坚定:“好,我信你,你不是孬兵。”
“那现在就用行动证明给我看。走出这间宿舍房门,亲手把手机交还给袁朗。你该怎么做、该怎么跨过心里的这道坎,我想你心里已经清清楚楚了。”
听筒那头短暂陷入沉默,只余下许三多压抑不住的抽噎声。
方才那声怒吼耗尽了他浑身的力气,泪水顺着脸颊不停往下淌,可他再也没有躺回床上。
他攥紧手中的手机,胳膊微微发抖,咬着牙,一步一步挪到宿舍门边。
“咔哒。”
房门被缓缓拉开。
门外袁朗、齐桓、吴哲、拓永刚四人齐刷刷望过来,看着眼眶红肿、满脸泪痕,却已经站了起来的许三多,几人眼中满是意外。
许三多抬起胳膊,默默把手机递向袁朗,嗓子沙哑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。
袁朗接过手机,朝着走廊不远处又走了几步,对着听筒由衷吐出两个字:“牛逼。”
说罢,他重重吐出一口浊气,压下连日来的焦虑与焦灼,彻底放下了心中悬着的大石,忍不住好奇追问:“但是我还是想知道,你到底怎么办到的?队里所有人、心理医生轮番上阵,试遍了所有办法,半点效果都没有。”
电话那头的吴征